邵yAn说完就后悔了。那个语气和措辞,听起来像是在替她做主。但话已经出口了,收不回来。他只能低着头,假装在整理桌上的碗筷。
劭锦吃东西的样子和邵yAn完全不同。邵yAn吃得很慢,每一口都嚼很多下。劭锦的动作更快更g脆,军队养成的习惯,严雨露知道。
“汤味道怎么样?”
“好喝。”劭锦说。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和上次一样好喝。”
严雨露笑了一下。“上次煲的时间太短了。”
邵yAn没有说话。他把汤碗放下,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西兰花嚼了很久,久到严雨露忍不住问了。“怎么了?不好吃?”
“好吃。”他说。声音有点闷。
“你最近怎么样?”严雨露问劭锦。她本来就想好了,吃饭时先和劭锦聊点家常。反正邵yAn今晚大概率会留下来,她和他有一整个下午加一整晚的时间可以聊。不急。
劭锦说了一些工作上能说的事,也提起了上周他回老家时的一些事。严雨露听着,偶尔点头,偶尔夹菜。邵yAn依旧在专心吃饭,还是没说话。
“对了,我们营区有条军犬,”劭锦换了个话题,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,“下班以后整个变了样。”
“嗯?”严雨露来了兴趣,转过脸看他。
“上岗的时候,眼神凶得很,陌生人靠近就低吼,谁都拉不住。”劭锦说着,夹了一块鱼r0U,“一下班,训导员把背心一脱,它立刻趴在地上打滚,露肚子,舌头歪着,像一只——”他顿了一下,找到一个不太像他会用的词,“傻狗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严雨露被逗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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