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雨露没有继续想下去,她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应该停止思考。当那些念头开始往“自作多情”的方向滑的时候,就该刹车了。
但她还是在心里记了一件事:他喜欢西兰花。
如果下周巡回赛时还一起吃饭,她可能会知道更多一些他喜欢或不喜欢的食物。
“走吧。”她站起来,端起餐盘。邵yAn也站起来,跟在她后面。
严雨露离开食堂的时候回头看了邵yAn一眼。邵yAn忘了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,但他记得,她的嘴角是弯的。
下午的训练,邵yAn的状态没有掉下去。
他依然专注,依然JiNg准,依然让陪练跑断了腿。但中途有一次,他站在场边喝水的时候,忽然笑了一下。
唐硕将毛巾扔到了他脸上。
那天晚上,邵yAn入睡前脑子里反复回放的不是“互助”的画面,而是那些更琐碎的东西。她喝水的样子、她把筷子放在碗上的动作,还有她离开时嘴角的弧度。
他的心跳又快了。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他觉得自己需要做点什么来消耗一下这些无处安放的情绪,不然今晚又要失眠。
他爬起来做了两组俯卧撑。每组二十个,组间休息三十秒。做完之后他躺在地板上,x口剧烈起伏,汗珠从下巴滴落。
还是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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