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雨露等了几秒,他没动。
邵yAn的手指掐在她腰上,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。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下颌绷得像要断裂,整个人像一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塑。
“……邵yAn?”她小声说。
他没有回答,x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,但腰胯纹丝不动。
严雨露忽然明白了。她的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,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还有他压抑的、粗重的呼x1声。这种沉默太尴尬了,b任何声音都让人难堪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个让她快要自燃的沉默。然后她听见自己说——
“……表演赛,你是不是压力很大?”
邵yAn的眼睫颤了一下。他的目光从两人连接的位置移到她脸上,眼神里有一种被从某个很深的地方y拽回来的茫然。
“……什么?”
“表演赛,”她又说了一遍,声音更小了,像是在找一个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东西,“这周六那个。你是不是……压力很大?”
她知道自己在说废话。但她需要说点什么,不然她会一直想着身T里那个只进了一半的东西,会一直想着他为什么不动,然后会忍不住——
严雨露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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