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别动。"她说,"动一下,今天车里加十下。"
陆星河立刻不动了。他喘着气,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透的脸,看着身后那个神情从容、手指还在他体内轻轻调整着角度的女人,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几乎要把他淹没。
塞好之后,林知夏又让他穿上那条黑色蕾丝底裤。薄薄的料子包住他的下身,把那点本就不算显眼的凸起和身后的底座一并遮住,从外面看,什么都看不出。她退后一步,上下打量着他,眼里浮起一点满意的神色。
"从里到外,都是我挑的。"她说,"这才是我的小狗该有的样子。"
答辩在学院的小报告厅里进行。
陆星河到得早,坐在后排靠墙的位置,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。他穿着一条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裤,上身是白衬衫,领口系得整整齐齐。从外面看,他就是那个风光无限、被无数女孩捧在手心的顶流偶像,挑不出一点错处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件熨帖的衬衫底下,藏着一条女人的蕾丝底裤,而那具看似平静的身体里,正塞着一枚肛塞和一颗随时会作乱的跳蛋。
方以宁是第一个过来跟他说话的。
她是班长,齐肩的头发扎成低马尾,眼睛很亮,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。她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,侧过头看他,语气里有种藏不住的熟稔。
"陆星河,你最近不太一样了。"她说。
陆星河心里一紧,面上却还是那副温柔得体的样子,淡淡地笑了笑:"哪不一样?"
"说不上来。"方以宁看着他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,又慢慢滑下去,"就是……状态好像好了很多。眼睛里有神了。"
陆星河没有接话,只是微微点头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因为她说的"有神",恰恰是另一个人给的。他下意识地往报告厅门口看了一眼。
林知夏就是在这时出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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