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在他对面坐下来,把手机调成静音,正面朝下扣在茶几上。
"周砚。"她开口,直接说了两个字。
陆星河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她。
"你后台走廊和电梯口的监控,是他截的。"林知夏说,语气很淡,"他早就在攒东西。打歌那晚你在半空慌了神,他就在你背后说了一句话,你还记得吗?"
陆星河摇了摇头。他那晚太乱了,根本没注意。
"他说,''''早晚有人扒出来''''。"林知夏重复了一遍,眼底没什么情绪,"他以为你听不见。"
陆星河的心沉了下去。他和周砚同一个团,抬头不见低头见,虽然一直不算亲近,但也没到这种地步。他从来没想过,那个在镜头前总是一副老好人样子,会在背后捅这一刀。
"那……怎么办?"他问,声音发虚。
林知夏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那片被雨水洗过的夜色,背影笔直。过了几秒,她才慢慢转回来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"怎么办,是我的事。"她说,"你的事,是另一件。"
陆星河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"外面的人说你被碰过。"林知夏说,声音忽然低下来,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平静,"说你在深更半夜,被一个高层,带走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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