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说了也没用。反正妈妈也不会替她说话。
她抬眼看了一眼林静玉。林静玉抿着唇,没吭声,只是低头剥着橘子,仿佛那些话与她无关。
夏鲤收回目光,继续盯着茶杯。
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,不紧不慢,却清清楚楚落进每个人耳朵里:
“大姨这话说得,我倒想请教请教——北大的姑娘嫁不出去,是人家挑别人,还是别人挑人家?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,扭头看向门口。
夏屿站在那里。
十五岁的少年,身量已经cH0U高,眉眼间褪去了幼年的稚气,显出几分清俊。他穿着件普通的黑sE卫衣,进门时顺手摘下兜帽,露出利落的短发。手里拎着一袋年货,刚出去买了些小型烟花。
外头天冷下着毛毛细雨,他突然兴起,非要买这些,说好玩。还拍了照片让她选几样,现在总算回来了。她莫名有些庆幸。
那双眼睛此刻冷冷清清地扫过客厅里的每个人,最后落在大姨脸上,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。
“大姨,”他把东西放在玄关处,朝着大人们露出一个礼貌的笑:“您儿子今年考得怎么样来着?我记得上次听说,好像是在读什么来着…唔,不记得名字呀,都没听说过。”
大姨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,只剩下电视里的春晚重播在咿咿呀呀地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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