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得咬了舌头。”楚义一抬眼正对上齐渊略显无奈的目光,如此注解既是对宋祁说,也是对影卫大人说的。
虽说光屁股挨打基于的是能看清伤势的理论,可方才剑鞘落得太急,淤血还没来得及完全显现,直到责打暂停了一会儿后,皮下的青紫才开始开始妖冶地绽开,印在高出腿根一大截的僵肿臀峰上,显得伤势格外严重。
楚义避开不堪再受责的臀峰,花梨木剑鞘往上挪了几寸,压在了臀部中间一截,精致的雕花摩擦着敏感的皮肉,无疑也增加了责打的杀伤力。
“啪!啪!”
“我去了几日,你便偷懒几日!”
“啪、啪!”
”我若是一朝战死,”
“啪!啪!”
“陛下是不是便乐得清闲了!?”
“啪!”、“啪!”
趁男孩还没绷紧屁股准备好,新一轮责打已经带着风狠狠抽了下来,楚义粗壮的胳膊抡得很高,挥下的力道可想而知,脆得刺耳的硬物着肉声配合着低沉的斥骂,话语严厉到残忍。
宋祁被那狠辣的剑鞘揍得向前一冲,只觉得屁股都被抽得裂成了两半,炽辣的疼痛还在凶猛地叫嚣着,冰雹般接连不断的责打却毫不留情地追着咬下,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。
一国皇帝被当众打屁股已经够离谱了,宋祁此刻多希望楚义能像叶怀远那样揍人不吭声,别这样边揍边骂像是要让整个皇城都能听到自己的丢人所为,只可惜嘴被堵死,只能徒劳地呜咽哼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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