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盖有些意外,但生意送上门没有往外推的道理。他弯腰收拾东西,把背篓背上,将剩下的几只J鸭重新绑了脚,整整齐齐码好,再把竹篮放在最上面。他直起腰,笑呵呵地说:“诶,好好。鄙人葛盖,还问请教恩客姓名?”
那人站在夕yAn里,银发被风吹起几缕。他看了一眼远处的城门,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鄙人姓曹,兄台叫我千里便是。”
来人原是曹符。
千里?葛盖在嘴里念了一遍。他又悄悄打量了这人一番,从那一头银发看到那双黑靴,靴面是绸缎的,沾了灰,但料子极好。他由衷道:“千里兄生得气度不凡,一表人才。”
曹符没接话。他转身对身边的随从低声说了几句,两个随从躬身应了,快步离去,很快消失在街角。只剩下曹符一个人站在摊前。
葛盖背好背篓,迈步往前走。曹符跟在他身后,不远不近,始终保持着三四步的距离。
葛盖回头对他笑道:“客官稍等我片刻,我给娘子买盒胭脂带回去。”
说着他转头在旁边的小摊上挑挑选选。
小贩将一盒镂空铜盖的JiNg巧小盒递给葛盖:“这是近日城里最流行的颜sE,许多官家小姐都用着哩。”
葛盖也有些心动:“几钱?”
“这盖子纹样也是仿得前朝g0ng里的,时兴得很。”小贩笑着,手放在嘴边低声,“价格自然不会便宜。”他伸出一指,“一两银子。”
葛盖掏出一些碎银,凑了给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