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洮泪水涌出眼角,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,带着求饶的颤意,却又夹着被涨得发狂的渴求。
下塌的腰肢被热浪烘得发软,肥软屁股不断抖颤,刚想挣扎一下,穴口就被狗鸡巴的肉结扯弄得发酸,吓得妓奴不敢再乱动,只能翘着屁股承受精水的浇灌。
滚烫的热流一波波推挤着前一刻的浓精,将宫腔深处涨得鼓鼓胀胀,连小腹都沉甸甸地鼓了起来。
子宫跟注了水的肉袋似得一点点撑涨开,侵占着其他脏器的空间。
离得最近的膀胱最是遭罪,盛不住一点尿,刚分泌出温热水液,就顺着细细的尿口溢出来,滴滴答答地淌在妓奴腿间。
也不知道灌精持续了多久,带着结的肉棍一直卡在穴口,稀薄的余精伴着腥热的水意一点点溢出来,顺着肿艳的穴口与臀缝蜿蜒滴落,打湿了大腿与犬鬃。
好容易等肉棍抽出来,乐洮却连挣扎爬走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颤着腿根喘气,胸膛急急起伏。
餍足的獒犬不紧不慢地低头,湿热舌面裹住那朵糜艳绽开的肉花,耐心清理着溢出的浊精与尿水;舌尖的每一次卷舐,都像在细细品尝回味着他的气息。
等舔得差不多了,巨犬便自腿间往上拱,厚重的身躯半托着乐洮,犬首轻轻贴上他汗湿的肩窝,舌尖舐过他的颈侧与锁骨,像是在讨赏,又像是在温存。
乐洮其实早就缓过神来,只是懒得动。
他脑子像被这条狗操得一团糊浆,连思绪也沾了淫意,否则他怎会觉得,若是犬舍里的狗都如它一般乖顺又凶猛,倒也未尝不可将那地方当作归宿。
掌握过权势的人,最难承受的便是地位反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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