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每隔两三日,叶松都会被召去侍寝。
每次前往前,他都会按流程细细准备一番,洗净、薰香、换衣、静心,所费时间不短。
这日他正在沐浴,弟弟叶林借用了这边的浴池,草草冲洗一番后拢着披风离去。
廊下晚风仍带着夕阳残余的暖意。
少年步履稳健地穿过回廊,一路走至乐洮的主卧。
门口的侍卫斜眼瞥了他一眼,阴阳怪气:“来的可真早。”
叶林面无表情,没搭理,自顾自推门入内。
主卧空无一人。
他跨步而入,随手掩上门,披风一敞,露出整齐衣衫,随意地往榻上一躺,两条长腿交叠,脚跟搭上矮榻另一端的扶手,姿态随意得近乎放肆。
目光锐利,快速扫过屋内摆设,很快便锁定了几样称手的武器——剪刀、铜灯座、还有一把用来切果子的短匕首。
叶林闭目沉思,脑海中一点点勾勒出劫持的计划:
——先制住这色令智昏的少爷,扣为人质,要来盘缠、快马、干粮和武器,趁夜杀出重围,出城而逃;
——再在远离京畿的郊道上回身一箭,正中酒囊饭袋的心口,为哥哥讨回尊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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