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洮忍住本能的瑟缩,挺起腰肢胸脯,方便男人的舔吮吃奶,他扣着男人的后脑勺,小幅度晃着屁股,低低地哼呜娇喘。
“爹爹、嗯呜……没有奶水了……”
奶尖总算从男人嘴里得到解放,颤巍巍的嫩红挂着水润光泽,像是小小的樱桃,看起来更诱人了。
男人指腹捻住奶尖揉玩,抬头亲乐洮的下巴唇角,“今日我们大婚,怎么还叫我爹爹?”
乐洮脸上更红,嗫嚅着改口:“相公……”
一个翻身,乐洮被压倒在床上,肚兜被扔到一边。
男人往他腰下垫了软枕,哑声夸着娘子乖,绷起腰腹肌肉,耸腰顶胯,奸弄湿软发骚的淫穴肉洞。
乐洮自己动起来和男人操逼的力道完全不能相提并论。
龟头挑着角度,避开宫腔,剑走偏锋蹭着宫口嫩肉磨奸过去,沟棱来回碾磨敏感至极的小嘴。
性器在雌穴阴道深处搅弄撞凿,操得小孕夫又爽又怕,他一手护着肚子,一手揪扯床单,双腿敞开来,露出被肉棍操得湿淋淋发着肿的屄穴,呜呜噫噫地尖叫。
饱满肉蒂高翘,翘起的阴蒂核在肉棍深入奸磨时被男人胯下粗茂耻毛碾蹭戳弄,痛意夹杂着快感,逼得小骚豆子瑟缩抽搐,尿眼翕张着泄出温热水液。
穴口淫液飞溅,抽出的肉屌挂着黏腻骚水,骚红媚肉吸咬得太近,被拽出穴口,转眼再被操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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