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榆看了一眼祝安琪离开的背影,感到了一丝不安和莫名其妙。
结束完锻炼,已经是下午时分。
别墅里的通讯设备联络不了外界,只能玩玩单机游戏。
大多数人是选择玩电脑上自带的恐怖游戏,因为搞不好里面的经验就能在副本里用上。
容榆从梦境中醒来不久,又刚锻炼完,此时脑袋清醒得很,于是便选择坐在电脑桌前玩了一个通宵的恐怖游戏。
直到感觉疲惫,他才起身去用了个早餐。
别墅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依然是贪婪的,如今又多了一丝可惜。
没人认为他可以带着道具活着回来。
时间久了之后,那些人也懒得再每次见到他都嘲讽几句,没人想要对一个将死之人浪费口舌。
下午的时候,容榆才感到阵阵困倦,他又陷入第一个副本的场景中,看不见的存在将他们定格在原地。
一阵阴冷的风吹过,容榆浑身爬满了鸡皮疙瘩,跑在最后的队友化成了血雾喷洒在了四面八方。
梦境仿佛被人的大手揉捏着,各种颜色好像橡皮一样合为一体,纯白从中间绽开,容榆感到身上传来了温热的触感。
是他贴在了墨知衡的身上。
昨日被掐到窒息的感觉仍然让容榆感到一丝心悸,他不动声色地与这个冷厉的男人拉开了一丝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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