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昂老爹正提着一桶油,前往C纵闸门轮轴的吊车。
“老爹!”荔妩探出头去,小声叫住了他。
梵独自坐在阶梯上。他手中捏着一张沾水的白手帕,擦了擦脸和头发,这已经是他换的第三张手帕,可擦出来还有灰尘。他深x1一口气,手帕在遒劲的指间被攥紧。
“总司大人,您姑姑的电话。戴安娜阁下说您再不接,她就要用迫击Pa0轰开闸门了。”文森特小跑过来,手中捧着一只卫星电话。之所以用这样的方式,因为梵的耳麦已经被他摘了,在靴底碾碎。
“梵,不要再生姑姑的气了。姑姑收到你的信第一时间就从首都赶来了,走了好远好远的路呢。”
电话接通了,但那头只是沉默,戴安娜知道他在听,站在坦克的车顶搓了搓手。
“这外面可真是冻Si啦!给姑姑开开门,好吗?”
虽然是道歉,但语气笑嘻嘻的,梵讨厌姑姑吊儿郎当的态度,好像自己还是没长大的小孩儿,随便哄哄就能好。
“不开。”他说。
“我跟你说对不起,说一百声也行。”
“不接受。”梵又冷冷地按断电话。
“夏娃呢?”他抬起眼来。
压力从戴安娜身上转移到自己身上,文森特并没有觉得好受多少:“夏娃知道您在找她,可能是特地藏匿起了行踪,我、我目前还没找到。”
“你这没用的东西,再去找。”梵轻缓地磨着后槽牙,“她想出城的,跑不了多远,肯定就在这附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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