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它袭击的是一个年轻男孩,他看上去惊惧万分,一副营养不良的瘦弱模样,连枪都端不起来,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才无法反抗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来的?你之前不在这里。”梵诺看了两眼,忽然蹙眉。
然而男孩嘴唇哆嗦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不待梵诺追问,轰隆隆的震响从脚下传来,地面倾斜,人们摇摇yu坠。
坚守了一晚上的叹息之壁终于溃开一道蚁裂,一条地缝出现在地面,并随着蓝鲸的持续撞击,有着不断扩大的趋势。
“有没有人啊?有没有人来帮忙啊?”一个中年男子在上方无助地呼唤起来。
那个位置的是负责接引威慑司夜枭的士兵。虽说是“士兵”,但看他仓皇的神sE,不甚规整的着装,也只是个才顶上前线不久的普通人而已。
夜枭们很早就就下了叹息之壁,他们负责处理最前线,最危险的畸变种。
只是刚才的地震之下无数碎石滚落,也损毁了好几个挂着安全绳的防坠器。
为了避免绳子另一端的夜枭掉下去,他现在正拉着安全绳往上收缩,然而绳索的另一头却传来极强的对抗力气。
就像你对面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头正与你凶狠搏斗的猛兽。这人使出吃N的力气,脸sE都憋得通红,双脚狠狠抵在地上,却还是在不断前挪。
仿佛一场诡异的拔河,不是他拉人上来,而是下面的人在把他拉下去。
就在他快坚持不住之时,绳索上多出一只冰白的手。几乎是握上来的一瞬间,中年男人顿时就感到轻松了,他抬头看向来帮助他的人。
这么年轻,几乎还是个孩子,冰蓝的眼眸却冷静地倒映着火云彤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