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已经从那个地方逃离半个月之久,她依旧时不时梦到那些噩梦般的遭遇。
像只实验室的小白鼠,被人毫无尊严地观测、检查。
好在,她已经逃了出来。
荔妩把手探入衣服,握住那枚贴在心口的项链,好半晌才放松心神。
她置身之处是一辆破败的小巴车。这是一辆七座的小巴,车窗有几扇是破的,根本无法保暖,头顶还被某种暴力力量开了几个大洞,简而言之,根本无法保暖。
那簇掉进她脖颈的冰雪就是大洞旁边堆积的雪堆滑下来。
完全不保温的小巴车,甚至因为窗户漏洞的风,b小巴车外还要冷些。
如果不是困乏极了,她是没有办法在这样的条件下睡着的。
荔妩x1了x1鼻子,裹着厚重的棉服,赶紧下了车。
她必须走动起来提高T温,在这种环境下感冒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她下车走了十来米,遇见一对父子。
雪下得没几天前那么大,但没有断过,厚厚地积在小腿一半处。
这对父子身上都披着一层白雪,儿子埃里克被冻得脸sE发青。他是个有些瘦弱的苍白青年,此刻双手举着一把豁了口的斧头,正在用力劈砍面前的猎物。
噗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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