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。
不可能……我应该没见过他才对……
“阿姨好。”韩啸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磁性。他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，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“我是韩啸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林妙蓉侧身让开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韩啸走进客厅，很自然地换了拖鞋。他的动作从容不迫，丝毫没有见女友家长的紧张感。沈菲菲跟在他身边，小声说：“这是我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韩啸笑了笑，目光在林妙蓉身上停留了几秒，然后移开。“阿姨比照片上看起来年轻多了。”
这话说得轻佻，可配上他那张帅气的脸，又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。林妙蓉皱了皱眉，指了指沙发：“坐吧。”
三人落座。林妙蓉坐在单人沙发上，韩啸和沈菲菲坐在长沙发上，中间隔了一点距离。气氛有些尴尬。
“菲菲，”林妙蓉先开口了，眼睛看着女儿，“你先去上补习班吧。上周老师说你数学退步了，今天下午不是有补习课吗？”
“可是妈……”沈菲菲急了，看向韩啸。
“去吧。”林妙蓉的语气不容置疑。“我跟韩啸单独聊聊。”
沈菲菲求助似的看向韩啸。韩啸对她笑了笑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——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林妙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听阿姨的话，先去上课。我跟你妈聊完再去找你。”
沈菲菲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，回房间换了衣服，背着书包出门了。临走前，她担忧地看了母亲一眼，又看了韩啸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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