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了个面,仰面朝上。
他没晕彻底,还在抽搐,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捂流血的后脑勺。
我举起撬棍,对准他的右手小臂。
“咔嚓。”
清脆的骨折声。
这下,他终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啊——!”
“闭嘴。”我低喝了一声,举着撬棍,抵在他的喉咙上。
他疼得在地上打滚,但喉咙被抵着,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“嗬嗬”声。
他试图用另一只手攻击我。
奈何我对付这种暴怒的成年男人,实在是太娴熟了。
这家伙的战斗力,比不上半个我爸。我爸喝醉了酒发疯的时候,手里拿着菜刀,我都照样能把他放倒,更别提这个已经被我开了瓢、废了一只手的软脚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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