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路一进门,便如往常那般,几乎没有停留,熟门熟路地转身钻回房里,彷佛外头的喧闹与他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帘。
楚一然则拉着菜篮车,大步走进厨房,把那一车沉甸甸的收获交到墨云手里。
「呦,又是丰收的一天!」墨云手背擦了擦围裙,接过菜篮车和一大袋猪r0U,眼里带着愉悦的光。
「今天也是,一块钱都没花。」楚一然平淡的说,脸上的冷sE掩不住得意,那一抹自豪像是在说,我哥,就是我的骄傲。
墨云忍不住哈哈笑出声,「瞧瞧,买菜这种事,让沈路去就对了。」他掂了掂手里的重量,语气满意,「这些菜和r0U,够咱们吃上四、五天了。」
不破门的日子,一向过得极有规律。
清晨六点起床吃早饭,八点整,店门准时开张;中午十二点,墨云会把准备好的简单饭食送到店里;约莫三点,再添些小点心,给午後的客人与自家人垫垫肚子。
傍晚六点,墙上的木钟准时作响,钟里的小木鸟探出头来,咕咕地报时,那便是店舖打烊时间。
等门一关,一家人便重新聚回桌前,准备晚饭。
「今天吃火锅啊?」傅若若的声音先一步响起,「真香。」
她从厅外探头进来,顺手接过陈牧生递来的帐本,坐下前翻了几页,指尖在纸面上飞快地计算。
算完,她又把帐本递回去,「六圆三十六钱七百厘。」她抬眼一笑,「今天生意不错喔。」
「欸?赚了六圆多?」陈牧生愣了一下,毫不迟疑地把数字记下,动作熟练得像自动运作般。
他一向是个甩手掌柜,只计帐,不算帐。这种花脑袋的事,交给傅若若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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