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目光落在他肩上。盔甲已卸,内衬的衣料却b另一侧略深,像曾浸过什麽。烛光晃动,他忽然起身。
内侍们立刻低头退开。
他走近时,步子b平时慢。
「抬头。」
这不是命令,更像习惯。
将军抬眼,看着他。距离很近,近到烛光落在对方瞳中,像映了一小片火。
皇帝伸手,却停在半空。
他其实没有要检视伤口。
只是忽然发现,他不知道还能以什麽理由靠近这个人。
片刻後,他收回手。
「既不重,便好。」
他说得很轻,轻到像只说给自己听。
殿中又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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