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如风心里简直有十万个为什么,但她也无法控制这具身体,只能被动地跟着南宫佑的行动而“观看”和“感受”。
南宫佑回了自己的住处,沐浴更衣,洗去一身脂粉气,然后就像无事发生一般,一觉睡到天明。
第二天,他按时起床练功,然后处理一些鹰扬府的事务,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。
时间过得很快,程如风却依然一片茫然,她这附身到底算是怎么回事?
她要怎么样才能分离?难道得一直跟着南宫佑吗?跟到什么时候?
这时一名年轻男子走了进来,穿着绣着雄鹰图样的制式劲装,应该也是鹰扬府的弟子。
他长得眉清目秀,身姿挺拔,双目中精光内蕴,气息沉凝,年纪轻轻却已初具高手风范,但面对南宫佑时,却明显有些拘谨。
他是来道歉的。
他在堂中站定,郑重其事地深施一礼,语气诚恳中带着羞愧,“南宫师兄……小弟年轻气盛,言语无状,时常冲撞师兄,师兄却宽宏大量,不但不跟我计较,还特意送来贺礼,真是让我无地自容,以后必当唯师兄马首是瞻,肝脑涂地在所不惜。”
南宫佑立即上前扶住他,脸上带着温和爽朗的笑容,亲切地拍了拍宋青的肩膀,道:“宋师弟言重了!你我皆是鹰扬府弟子,平日几句口角争执,又算得了什么大事?师弟凭自己的实力拿到这次大比的头名,我做师兄的自然只有为你高兴的份!区区贺礼,不足挂齿,只当你我兄弟互勉,日后自当携手共进!”
那宋师弟显然被这番推心置腹的话打动了,重重地点头,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折服。
时值正午,两人既已冰释前嫌,南宫佑便热情地留宋师弟一同用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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