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…怎么Si的?”
“出车祸Si的。”
A使劲挠挠头,做了个深呼x1,站了起来,“那行,我回去上班了。”
“你cH0U烟吗?”她拿出一盒画着梵高《星月夜》的烟,画面的正中是两颗大草莓,递给A一根。
因为老板拖欠工资,从上个礼拜开始A就已经断烟了。打那以后九叔就开始频繁地没事外出,然后带着一身烟味回来。这让A十分不满。
A刻薄地上下打量她,“你还cH0U烟啊?”把烟接了过来,重新坐下,使劲唑了两口,吐出长长的烟气。A砸了几下嘴,看了看这根烟,“好奇怪的味道。嗯…你就天天这么在外面晃,也不是上学?”
“暂时不上了。”她自己也点了一根。两人对着远处发呆。一个少妇把小孩从沙坑里抱起来,一只手牵着玩具三轮车走了。另外几个人似乎也受了她的感染。渐深的夜幕正把一切变成蓝sE。
“我跟你说,你要悬崖勒马啊。就算你不会读书,也可以学个什么挖掘机啊,炒菜啊,对不对?”
她对着地上掸了掸烟灰,“g脆学用挖掘机炒菜好了。”
“总之呢,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,你看看你那个头发,看你那个手。
“散墨了,“她眯起一只眼睛,抬起手对着刚亮起来的夜灯叹了口气,“老板说了要三天才能洗,但我纹完就后悔了。然后我拿了把鞋刷子拼命刷,结果就成这样。我准备弄个花臂把它盖掉。”
“呵呵呵…所以说你这样下去会越陷越深的,你知道吧?纹身这个东西就跟肿瘤一样。还有你这什么烟,怎么劲这么大,我好像有点上头了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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