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里有关切,有担忧,有不加掩饰的心疼。
季殊在观察她。即使面临痛苦,季殊依然在观察她,试图理解她,想弄清楚她到底怎么了。
她所有的手段,显然都已经没用了。
季殊会痛,会哭,会崩溃,但不会真正屈服。她那个清醒的自我,无b坚韧,无论外界施加多大的压力,都顽强地存在着。
而且她真的下不去手了。
她不忍心再那样对待季殊,也无法说服自己那是必要的。
该怎么办?怎么办……
又一个疯狂的念头从深渊里浮上来,裴颜的眼神再度变得癫狂而混乱。
不如换一种更直接、更彻底的方式。
药物。
那种能作用于中枢神经、直接影响记忆和情感的药物。记忆抑制剂、情感增强剂、认知重构辅助剂……
用它们抹去那些不该存在的记忆,植入她想要的认知,制造出绝对的情感依赖。让季殊完全属于她,从记忆到情感,都只为她一个人存在。
这样,季殊就永远不会离开了。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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