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安静。
夜里任务结束後,她总会在天亮前离开。
不走正门,也不留下脚步。
那是习惯。
因为她不属於白天。
那一夜也是如此。
她站在主宅外的林间,准备离去。
却停住了。
有人在那里。
不是巡逻的队士,也不是柱的气息警戒。
只是站着。
像早就知道她会从这里离开。
她没有立刻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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