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君习惯了用强权掠夺一切,如果她一味地妥协原谅,他只会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赢了,永远也学不会什么是“尊重”,什么是“Ai”。
要让他长出血r0U,就必须让他真真切切地痛过。只有在极度的求而不得中尝尽了“苦”,这具残缺的灵魂,才能真正懂得去Ai。
所以,萧凛,对不起了。为了救你,我只能做那个诛心的人。
…………
随着太监尖锐的通报声,萧凛牵着昭昭的手,踏入了金碧辉煌的太和殿。
偌大的g0ng殿内,原本丝竹管弦之声瞬间戛然而止。满朝文武,包括坐在龙椅上那个只有十二岁的傀儡小皇帝,视线全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两人身上。
更准确地说,是落在了昭昭身上。
而在百官之首的席位上,坐着一身素sE锦袍、脸sE惨白如纸的丞相裴瑾。
看到昭昭的那一刻,裴瑾原本端着酒盏的手猛地一抖,清冽的酒Ye洒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他昨夜在王府外淋了一夜的秋雨,此刻本就病骨支离,全靠一口气强撑着进g0ng。当他看到昭昭颈侧那刻意用珍珠粉遮盖、却依然若隐若现的青紫吻痕,以及她走路时那极其细微的滞涩感时,裴瑾的心仿佛被放进了油锅里煎熬。
他是个成年男子,怎会看不出,她在那玄铁马车里经历了何等暴烈的摧残?
“臣等,参见摄政王,参见……长公主殿下。”
群臣起身行礼,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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