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昭昭听到了衣物轻微摩擦的声音,紧接着,似乎有什么沉甸甸、冷冰冰的东西贴上了她敏感到极点的大腿根部。那触感她再熟悉不过,正是几天前,被萧凛嫌弃太冷而扔在笼子角落里的那根羊脂白玉势。
“本王说过,Si物就是Si物,冷冰冰的。但若你连Si物都伺候不好,又有何资格来求本王的真家伙?”
话音刚落,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与预兆,那根尺寸惊人、雕刻着粗糙凸起的冰凉玉势,便直接抵在了她那早已因为羞耻和轻微药效而泥泞不堪的花x口。
“唔!”昭昭浑身一剧烈瑟缩,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,夹紧那处不可言说的私密地带。
然而,萧凛的大掌却霸道地钳制住了她的胯骨,强行将她纤细的双腿向两边大大地掰开,让她最隐秘、最脆弱的地方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甚至主动迎向了那根玉bAng。
“躲什么?它难道不b本王温柔?”萧凛嗤笑一声,手腕陡然用力。
粗长坚y的玉势缓慢而坚定地破开了层层娇nEnG的软r0U,一点一点,毫不留情地深深没入。没有温度的Si物在极其敏感的内壁里进出,玉石的冰冷与xr0U的滚烫形成了极致的落差。那东西虽然大,却y邦邦的没有任何弹X,每戳弄一下,都只是机械地撑开nEnGr0U,带起一阵阵空虚入骨的瘙痒。它冷酷地刮擦着媚r0U,带出大GU大GU透明的ysHUi,顺着玉势的根部滴落在白狐皮上,洇出一片深sE的水迹。
三、折颈屈尊,泣血啼悲求君怜
玉势的ch0UcHaa声和黏腻的“咕唧”水声在金笼内交织。昭昭被吊在半空,身T随着萧凛手上的动作前后剧烈摇晃。
“叮铃铃……叮铃铃……”
脚腕上的银铃如同催命的音符,随着她身T的晃动响得越发急促、Y1NgdAng。每一次玉势的顶入,都让她被迫踮起脚尖;每一次cH0U出,又让她重重地跌回原处。
“呜呜……不要……拿出去……不要这个……”昭昭崩溃地摇着头,泪水早就浸透了蒙眼的红绸,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,滴在锁骨上。被吊到快要脱臼的手腕,还有那根故意折磨她的冰冷Si物,每一寸都在瓦解她的理智。
“想要吗?”萧凛恶劣地突然停止了动作,将那根已经染满晶莹AYee的玉势cH0U出了一大半,只留下最顶端那个圆润的头部,卡在紧致的x口不轻不重地研磨、打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