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邦哲挑了挑眉,看着余漫正与门外的人低声交谈,语气带点玩味“看来门外站岗的这些人,全都是余大律师的心腹啊!”
闻言一心头一震。阿福不是宋世杰的人吗?什麽时候变成余漫的人……
回忆如cHa0水涌上,他想起昏迷前见到的易燃也是宋世杰的人;可奇怪的是,他受伤时通话的对象明明是余漫,宋世杰是从何得知消息的?
甚至知道他就是trace……
正当思绪陷入泥沼,原本要说公事的人坐了下来,目光率先钉在闻言一红肿破口的唇瓣上,语气带着三分戏谑、七分试探“虽说你们是小别胜新婚,但也得顾着点身T。要不要叫护士进来换药?顺便……”纪邦哲指尖虚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“处理一下这激战的痕迹?”
没想到下一秒,护理师就推着车推门而入,轮轴滚动声在安静的房内显得格外响亮。纪邦哲愣了愣,被这惊人的效率震慑:我都还没按铃,人就到了?
“闻言一先生?”护理师拿出蓝牙手持式扫描器,扫着他左手腕上带着的手圈核对身分,声线平直。
“是。”闻言一收回手,顺势将眼底翻涌的猜疑生生压入深处。
核对身分後,护理师开始准备灭菌纱布跟棉签“帮你换个药。”
“麻烦了!”闻言一乖乖地躺平。
空气彷佛随着镊子的尖端一起紧绷。纱布被缓缓揭开,像是一层伪装的平静被撕破,暗红sE的血Ye无声地渗了出来,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。
“你看,就叫你要小心一点。”纪邦哲没好气地喷出一句数落。他被迫退到後方,却又像只焦虑的鹤,在护理师身後伸长了脖子,目光始终绕着那片血红打转。
闻言一根本没听进去,他的目光SiSi锁在不远处的余漫身上。她就站在窗边,神情淡漠得像个局外人。
先前曾无数次祈求,希望余漫赶紧对他失去兴趣,放弃他,也放过她自己。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,看着她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时,却感觉x口像是被生生豁开了一个大洞,风呼呼地往里灌,凉得他指尖发颤。
这是真的对我失去兴趣了……不然为什麽一点都不着急……但这不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吗?现在,又在难过什麽?
只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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