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振羽皱着脸:「我就算写五言,也只能写出春天真好看,花开鸟也叫这种东西。」
景玉忍住没笑,只轻轻拨了他的胳膊一下:「那就照那个写,别胡思乱想,反正你今日又不是来夺魁的。」
赵景轩随後过来,坐得端端正正,把袍子的下摆整了整,从随身的荷包里取出一块松花糕,不紧不慢地咬了一口。
他生得眉清目秀,行事自有一GU沉稳的气度,b起其他人少了几分少年的跳脱。
「贺大人今日会来,」他说,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「振羽兄不必紧张,贺大人见多识广,不会为难人的。」
「那对你们两个是不为难,对我可说不准,」萧振羽愁眉苦脸,「万一他让我当众念出来,我这脸往哪里摆?」
太子李景行是最後一个走过来的,身边跟着两个随侍,走路的步子不急不慢,显然是从小被人教出来的。
他在景玉旁边坐了,没有说什麽,只是往四周扫了一圈,然後把视线落回景玉身上。
「今日,」他说,「就看你的了。」
景玉侧过脸,把他看了一眼:「殿下自己不作?」
「我当然作,」李景行挑眉,「只是你作的,和我作的,不一样。」
他说这话的口气不像夸人,更像是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实,倒b直白的赞美更叫人受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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