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没有否认的必要。
我的脖子上有一圈无法消除的缝合疤痕。那是十二年前留下的痕迹,是一件已经被标记为结案的过往,也是我之所以毅然决然留在灰塔观测局的原因。
当时的我同样是被称为异常T的存在,被关在其他势力等待销毁的牢笼等待Si亡。
是灰塔观测局的局长拯救了我。
他让我有选择的机会,加入灰塔观测局学习如何控制能力,依靠自身与生俱来的力量和经历帮助其他被人类社会遗弃的存在。
转换的过渡期间光是剔除晦暗想法就会花费许多JiNg力。
恐惧、困惑,以及对未知的未来所产生的迷茫,其中夹杂着希望被旁人理解的渴望。
我不知道骨构花园是否抱持这方面的想法,不希望这次的行动带给他的是另一种形式的掠夺,哪怕他很有可能根本不在乎生存以外的问题,但是不妨碍我给予一定程度的关注。
「我会留下来守到天亮。」
「那你至少记得吃点东西补充T力。」
C博士没有再劝,只是伸手拍拍我的肩膀,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监测数据,将数值详细记录下来後转身离开观察室。
稳定仓内的骨构花园已经顺利找到一处靠近光源的位置,让主根迅速扎入土壤深处,枝脉舒展的幅度已经b先前更加自然,花骨张合的节奏逐渐趋於平稳。
我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完美的地方,连带灰塔观测局也是如此。不过我同样晓得,这里的所有人已经尽力在现实能妥协的范围,给出相对合情合理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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