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雪儿,你的手真巧,学什麽都快。」史继尧由衷地赞叹道,看着雪儿熟练地将一根粗壮的木柴劈成两半。
雪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「哪有,我连饭都煮不好,针线活更是一团糟。」
史继尧摇了摇头,眼中满是欣赏:「不,你很特别。你看,你的腿伤恢复得这麽快,老大夫说一般人至少要躺上三个月,你却只用了一个多月就能下地。而且,你虽然失去了记忆,但你的身T,似乎还记得一些功夫招式。」
确实如此。雪儿每天清晨,都会在院子里,下意识地做一些奇怪的动作,那些动作看起来像是在练功。每一个动作都优美而又充满了力量感,蕴含着极深的武学韵味,但他自己,却完全说不出这些动作的来历。
「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会做这些动作,」雪儿自己也感到十分困惑,「身T好像自己就会动,而且做完之後,感觉很舒服。」
史继尧点了点头,推测道:「或许你以前是个武林中人?我听说,这附近的山上,就有峨嵋派的道观,说不定,你是从那里来的。」
雪儿听到「峨嵋派」这三个字,心中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,但那感觉稍纵即逝,很快又恢复了平静:「可能吧,不过现在的我,只是个普通的村姑。」
两人经常会在院子里那棵老梨树下,并肩坐着聊天。雪儿伤癒之後,史继尧见他闲来无事,便从自己那为数不多的藏书中,取来几本诗集供他解闷。不料雪儿翻阅之後,竟能对诗中的典故娓娓道来,甚至还能触景生情,Y诗作对。
「雪儿姑娘果然是书香门第出身,」史继尧赞叹不已,「就说这首《春江花月夜》,雪儿你解得如此透彻,意境深远,在下自愧不如。」
雪儿微微一笑,眼中带着一丝迷惘:「雪儿也不知为何会懂这些,想来是身T还记得,脑子却已经忘了。史公子的学问才是真正的深厚,雪儿听公子讲解经史子集,才真如醍醐灌顶一般。」
两人常常在皎洁的月光下谈诗论文,在昏h的灯火前探讨古今,不知不觉间,两颗年轻的心便已心意相通,产生了微妙的共鸣。
雪儿见史继尧那简陋的书房中,竟也藏着不少书籍,不由得好奇地问道:「史公子家中,怎会有如此多的藏书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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