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礼服刚拿回来,第一不是先处理自己的伤,而是想怎麽补救自己的设计,还要等到一切安顿下来,谢辰才放下心来倒下去,一想到这里安鸢就觉得很心疼。
医院长廊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,急诊室门口的红灯亮起,将安鸢焦灼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指尖还残留着扶住谢辰时沾染的血迹,那种温热感彷佛还在灼烧着她的皮肤。语心和辉骞在接到消息後也匆匆赶到,语心气喘吁吁地扶着墙,眼眶通红,「谢总他……他没事吧?我真笨,竟然没发现他脸sE那麽差。」
辉骞站在安鸢身边,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手抬了抬,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没说话。他心里很清楚,谢辰这道伤,是为了守护他和安鸢的设计作品,那种男人的担当,连他也感到震撼。
半小时後,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,「病人背部是裂伤,长度约十公分,所幸没有伤及脊椎和内脏。失血过多导致的休克,现在已经缝合完毕,麻醉退了就会醒。」
安鸢紧绷的肩膀这才垂了下来,整个人像是脱力般滑坐在椅子上。
谢辰被转到了单人病房。病床上的他褪去了平日的凌厉,脸sE苍白得几近透明,原本梳理整齐的黑发散落在额前,显得有些脆弱。安鸢让语心和辉骞先回去休息,毕竟明天的正式拍卖会还需要有人主持大局,她坚持留下来陪床。
午夜,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心电图平稳的跳动声。
谢辰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,缓缓睁开眼。视线从模糊到清晰,最後定格在趴在床边睡着的安鸢身上。她手里还SiSi抓着那本泛h的「时光笔记本」,像是那是她最後的支柱。
谢辰试着动了一下,背部的剧痛让他倒x1一口凉气,发出了微弱的嘶声。
「……谢总?」安鸢惊醒,立刻凑上前,眼底满是红丝,「您醒了?哪里疼?我去叫医生!」
「别去。」谢辰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他费力地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安鸢的手背,示意她坐下,「礼服……都安顿好了吗?」
都这种时候了,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还是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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