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足以让人……」
「痛不欲生。」
语气像是在叙述,在陈述,可其中,却带着一丝疑惑。
这麽多道伤口,究竟──
她是怎麽撑下来的?
「哈——」
慕温笙轻笑一声,随即狞笑道:
「我最不怕的——」
「就是痛啊。」
说完,她将方天画戟伫立於地。
棍尾敲地。
地未裂。
气机却已向四周扩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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