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武台上,楚诡尘与慕温笙分侧而立。
慕温笙话未停,而楚诡尘只是静静听着。
「说是全力,你我却打了这麽久。」慕温笙大声笑道。
她披头散发,衣衫破烂,全身血痕。
活像个疯子。
「问元境——」
「只有如此吗?」
话落,气氛一时沉了下来。
观战的弟子们也都望着试武台。
有人想对身旁的人说些什麽,却被「啧」的一声打断。
片刻之後,只听楚诡尘那淡然的声音在台上响起。
「已经是全力了。」
「所以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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