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空间的灯忽明忽灭。
像有人在远处用指节敲着一根快断的电线,敲一下,亮一下,再敲一下,黑掉。黑掉的那几秒,世界会安静到让人听见自己的血在耳膜里撞。
水滴落在金属地板上。
一下。
一下。
像倒数。
新月靠着墙坐着,抱膝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哭了。不是因为不痛,是因为不能。哭会让x口起伏太大,起伏太大就会亮。亮了,就得换地方。换地方就会有人跟不上。跟不上就会有名字消失。
他把额头抵在膝盖上,让颤抖留在骨头里。
迅在检查出口。
刀没有出鞘,却始终停在手边。他走得很慢,慢到像在咬着怒走路。每一步都很准,也很y,y得像他正在把自己磨成一片不会发热的金属。
朔夜站在外侧,贴符、补霜、确认遮蔽。
她的动作一件一件做得太仔细,仔细到像在替某个地方收尾。她的表情冷,冷得没有缝隙,冷得像只要裂一点点,里面就会溢出她不允许任何人看见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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