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像针在学你。
学会了,就会黏。
黏上了,就会拔。
他走到一个岔口前停下。
岔口上方吊着破掉的管线,像一串乾枯的肠。
其中一条管线末端滴着水,滴答,滴答,滴得太规律。
规律不是自然。
自然不会这麽准。
准,是有人在用它当尺。
莲把掌心的布条再勒紧一圈。
血痂被挤开,疼意像醒来。
他需要这种疼,疼是最老实的锚,疼不会说谎。
他抬起刀鞘,在地面轻轻敲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