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张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眼泪不是立刻掉下来的。先是眼眶发热,像被烟燻,然後视线逐渐模糊,最後那GUYeT才沿着眼角滑落,落在枕头上,没有声响。
父亲Si了。
那句话在他脑子里反覆回放,像有人用最平淡的语气宣读判决。
他想起父亲最後看着他的眼神。那不是命令,也不是训斥,而是某种他以前不愿意承认的东西:温柔。
那份温柔像一把慢刀,切得他心脏淌血。
「都是我……」莲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,「如果不是我,他不必……」
「不是。」迅立刻打断他,语气急得像要把他从深渊边缘y扯回来,「莲,不是你的错。」
莲的视线还是空的。
迅的喉结上下滚动,他像吞下一口烫人的火,才把话继续说下去。
「伯父是自己选的。」迅的声音抖得厉害,「他选择站在你前面,是因为……他就是那样的人。」
莲的指尖在床单上cH0U搐,像想抓住某个理由,却抓不到。
迅低下头,额前的发垂下来,遮住他眼里的东西。他的肩膀微微颤抖。那不是哭,或者说,他努力不让那变成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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