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左脸已经肿了起来,嘴角还在往外渗血,看的周弘哲直心疼:“那也用不着扇自己那么狠吧!做做样子不就行了!”
“疼点才能长记X。”抬手蹭了下自己的嘴,把血给蹭到了手背上,吴程程笑着向他告别:“我走了哥,今天耍酒疯给你添麻烦了,改天再上门跟你请罪。”
“走什么走,醉成这样了都,今晚住这儿。”
“让司机把我送下山就行,我走回去,一个人刚好还能醒醒酒。”
茗山家到学校,这一路都有路灯和监控,下山后走路不到10分钟,吴程程经常一个人走回去。
见她执意要走,周弘哲也不好再挽留,还得去季平那儿看看,先让司机送的她。
……
一个人走在山间小道,看向周围还没熄观赏灯的村寨,吴程程想到刚来这里的时候,还是漆黑一片,有些村寨甚至都没通电。
季平跟时律过来后,快六年的时间,泥泞的土路变沥青路,穷山僻壤的古村寨变旅游度假的休闲圣地,村民们可以在自家门口做些小生意,不用再为电费发愁,也不用为了些彩礼钱,把自家还未成年的nV儿给嫁出去。
可偏偏这样好的季平,却被她借着酒醉当着他好兄弟的面使劲羞辱。
局里的人哪是不待见季平?
是觉得他经常应酬那些投资商们已经够辛苦了,不想再让他喝酒。
过去三年里,有很长一段时间,季平的办公桌cH0U屉里从未少过肠胃方面的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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