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对谁,纯粹是为了让这句话在空气里待一秒,听起来b较像真的。
那一半「还没洗白的钱」,在转为押金、装潢订金、第一个月房租之後,变成几张收据和一串乱七八糟的帐。
他算过很多次,每一次结论都差不多——
这间店要活下去,不是只靠「有没有梦想」,而是每个月电费水费房租要不要人命。
他把打工存下来的钱也一起砸进来,墙重刷,灯换掉,地板拖了好几遍。
最後,他在玻璃门上贴上一张新的贴纸。
店名没有再用「瑶」。
那两个字他留在心里,在工具箱里,在针机声里。
贴纸上只印了两行小字:「不坠刺青营业时间:下午一点到晚上十点」「不坠」两个字,连他自己都不太敢看。
像是给自己下了一个太大的承诺。
开门那天,他早到了两个小时。
音响还是旧的,放出来的歌有一点沙沙的底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