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他觉得自己很帅:
离家出走,去学刺青,不当「林家」那条线上的一个名字。
现在,他拿着回程票,觉得自己像被人折回原样。
候车月台的风,有一GU铁味和海味。
火车进站时,铁皮摩擦的声音从远处拉近,像一条长长的叹息。
他背着包,跟着人群挤上车。
车上有空位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,背包放在腿上。
火车启动,城市慢慢往後退。
高楼变成矮房,矮房变成田,田中间cHa着几根电线杆,远处是压得低低的山。
窗户映出他的脸。
十九岁,眼睛有红线,下巴冒出几颗新痘,黑眼圈一圈一圈往下叠。
「你看起来很乖。」
那个nV人之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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