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最後几样个人物品塞进背包:
几本自己画的草稿本、一套还算好用的针机、一件洗得有点旧的黑sE围裙。
其他的——大部分是她留下来的东西——他没办法也没资格带走。
他站在店中央,转了一圈。
桌子还是那张桌子,椅子还是那张椅子,消毒水的味道还淡淡地浮在空气里。
唯一不同的是,他手里握着背包带,背包里装着他能带走的全部。
「我先走了。」
他低声说。
像是对照片说,也像是对这间房间说。
不敢再多看,他转身开了侧门,从楼梯间离开。
去车站的路,他走得很慢。
平常骑机车十几分钟就到的那一段路,他拖成半个小时。
红绿灯换了几轮,有人从他身边快步走过,有人边走边讲电话,有人抱着外送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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