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一年的老处男,从未体验过这种极致的包裹感。紧致的阴道壁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,三百六十度死死咬住他的整根阴茎。眼泪一下子从他眼眶里涌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,和汗水糊在一起。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狂顶,龟头死死顶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。
“疼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眼泪止不住地流,浑身都在哆嗦,“好疼……要断了……”
“疼什么疼。”林晚低下头,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,他的粗长鸡巴全根没入,只剩根部被她的阴唇紧紧含着。
她没给他适应的时间,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摆动腰肢。
一开始动作还有些生涩,阴茎从她体内抽出半截,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,在两人交合处拉出亮晶晶的银丝。每一次抽出去都伴随着肉壁翻搅的“咕啾”声;每一次重重坐下去,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。
“啪!啪!啪!”
肉体拍打的声音开始在房间里回荡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李老师……你的鸡巴……好硬……”林晚眯起眼睛,嘴里断断续续地浪叫着,“把我的骚穴塞得好满……啊……”
李维整个人被快感和羞耻彻底淹没了。那紧致高热的肉壶疯狂榨取着他的理智,他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,嘴巴微张着大口喘气,发出破碎的呻吟。
“啧啧啧,”林晚俯下身,用手指抹掉他脸上的眼泪,语气恶劣极了,“哭得这么凶,下面这根鸡巴怎么越插越硬啊?三十一岁的老处男,是不是就喜欢被女人这么干?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李维哽咽着反驳,声音弱得像猫叫。
“不是?”林晚冷笑一声,腰部猛地往下一砸,啪的一声脆响,“那你硬成这样是什么意思?干得我骚水直流,你还说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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