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圈连接的狗绳被拴在床头,手也动不了,魏璃掉眼泪了,嘴里一声声喊着的无非是“爸爸”与“求你”几个词组,身体推拒地扭动,皮绳不时敲在床头,声音发闷。
“小璃乖乖的,爸爸让你舒服。”赵止行释放出大量的信息素吊起情人的性致,啃咬舔舐男孩最敏感的颈项与耳朵,一手圈住他的腰肢,一手握着大腿根的力道更大了些,带着威胁地语气发狠道:“再乱扭身子可就打屁股了。
“不..不打..呜...”魏璃对挨打有深入骨髓的恐惧,身体立刻老实下来,只是依旧微微瑟缩地紧绷着。
青筋突兀的鸡巴磨蹭着淫肉,龟头不断戳弄着男孩软乎乎的生殖腔口,魏璃被浓郁的催情信息素熏得目眩,可耻地感到了几丝快意,刚失去孩子就不知羞耻地发情让他感到极度愧疚,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,生殖腔中淌出细细的淫汁,是这几日来的第一次。
大肉棒在饱满雪白的臀瓣间穿插,磨出更多的白浆淫水,像涂满沙拉酱的白面包夹着一只尺寸过大的热狗,私处有些杀疼,尤其是出水了以后,腌到一开始就被磨红了的穴口蜇伤了似的刺辣。
“哥..磨疼了...”
魏璃再次呜咽起来,缩了缩屁股,赵止行暂停动作,龟头抵上又湿又紧的后穴口,嗓子沙哑道:“肏后面,好不好?”
“不..爸爸...不要好么...”魏璃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,被桎梏在身前的双手徒劳地拜了拜,像礼佛的动作似的。
“骚水流了这么多,还敢说不要?”赵止行一向不喜欢在情事上被推拒,屈起膝盖不由分说地撬开了男孩两条大腿,龟头戳弄着两瓣臀间缩成小花的肉穴,只抱着捅开它狠狠肏进去这一个目的。
“疼...呜...爸爸...我疼...”
除了初识时进行过几次事前扩张外,赵止行觉得情人已经习惯承受自己的尺寸,哪怕走后门也是提枪就上。魏璃因异物侵入的撕裂感而无力地哭泣起来,他乏得很,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接受性交的后穴又紧得不可思议,根本不愿再接纳侵入是性交。
“听话,爸爸轻轻肏你,放松。”赵止行安慰他,一手揉捏着他的臀瓣按摩,龟头又往里戳了半寸。
“唔!”魏璃两手指尖攥得发白,撕裂的疼痛让他下意识地再次挣扎,男人有些不耐了,把人翻过身摁趴,在他小腹下垫了个软枕,起身跨在男孩身上,以更方便的后入姿势肏进他的小穴。
“疼!!呜...求你...!”屁股被大力掰开,一阵凉风灌入粉润的小屁眼,紧接着大屌再无耐性地捅进来,把蛋大的龟头满满地塞了进去,魏璃发出了近几日最大的尖叫声,濒死挣扎般脑袋向后扬起,最后又砸回床上,皮绳所哐啷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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