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知道省事。”男人不带感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面前的女佣显然对雇主相当畏惧,连着鞠躬倒退直到楼梯间才转身。
魏璃吓得一阵眩晕,手中的镇纸哐啷落地,赵止行两步上前,弯腰替他捡起,展开双臂对男孩说了句:“过来。”
肉体接触便是消融壁垒的重要办法,魏璃毫不犹豫地贴上去,在男人的怀中啜泣得厉害,让人难免怜惜。
“知道害怕了?“赵止行单手便能托起他的大腿根,另一手握着明显是拿错了的青玉质地竹节型镇纸,轻轻摁在肿胀的小臀上:“用这个打,小屁股不想要了?”
“我走不动...呜...没和Jenny说清楚...”赵止行的语气和缓了些,这给了魏璃解释的勇气,小心翼翼地把脑袋靠上男人的肩膀。
“小把戏。”情人喷出的热气湿乎乎的,似有似无地带着些草莓奶昔的味道,赵止行低声训他,手里的青玉镇纸一直在他臀肉上摩挲,冰凉温润的质地像给热得烫手的伤肉降温。
魏璃大腿上也有伤,被大手捞着坐也压疼得厉害,可在人怀中不敢拱火,咬着牙强忍着,再疼也比挨打的时候强。
男人抱着情人稳健地走向书房,当书房大门咔哒一声打开时,仿佛低了几度的室温扑面而来,魏璃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“明知道会有这一天,为什么还敢这么肆无忌惮地骗人,”高大的alpha男子怀抱娇小的omega轻而易举,赵止行将手中的青玉镇纸放回书桌,把男孩抱孩子似的放在桌子上坐正,捏起人下巴对上自己的眼睛,长吁一口气,面色乖戾地问:“是爸爸最近太宠你了么?”
伤痕累累的屁股压在冷硬的桌面,道道血肿疼得滋滋往肉里钻,魏璃瑟缩想躲,却被死死摁着肩头,止住的泪水又生生疼了出来。
“爸爸...对不起...呜...我...还不想....”魏璃鼓起勇气,哪怕要挨打,他虽动过念头却转瞬即逝,终究不愿委曲求全地在这样年轻的年纪生孩子,他甚至一辈子都不想要小孩,他放不下闪耀的机会,不愿受生产的疼痛,更不相信自己能给孩子提供什么快乐的童年....
童年本来就不该是快乐的,为什么要多让一个人出来受这样的苦楚的生活呢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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