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宥是在第三起案例後意识到不对劲的。
不同领域,不同学校,不同研究方向。
唯一的共通点是——
这些研究,都开始触及分类层级以上的问题。
「它在做什麽?」依纯问。
凯宥沉默了一会儿。
「它没有阻止任何人发表。」他说。
「它只是——
让那些成果无法形成共识。」
这不是封锁。
这是降频。
就像把一段讯号的取样率降到刚好无法辨识形状。
资讯仍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