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眼屋里摆着的那盆牡丹。
本就不适合热带生长的花,在闷热里蔫着气息,花瓣失了神采,只剩下勉强撑着的形状,丑得让人不忍多看,真是难看Si了。
花中之王在不适合生长的地方,也会黯然失sE。
她冷冷一笑。
熟门熟路地换鞋、开灯,动作自然得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迟早会发生。
方信航站在玄关,目光不动声sE地扫过室内布局,动线清楚,视野g净,所有窗户都在可控范围内。
这是一个不需要多说,就能让人放松警戒的地方。
也是一个,适合藏人的地方。
裴知秦想:毕竟方信航的身份,确实特殊了点。
在这座城市里,与其住在酒店那种人来人往、纪录繁多的地方,不如躲在这位退休老外交官的屋檐之下。
那老头的身份,本身就是一道天然的遮掩。
既合理,又安全。
裴知秦回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就算好的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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