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哪户人家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一个男人被粗暴地扯了出来,踉跄着跪倒在地。他穿着素白衬衫,额头冒汗,神sE惊惶,像是还没来得及弄清自己犯了什麽错。
黑长直nV子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动作从容。
她没有急着说话,只是抬手,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,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。
”你敬酒不喝,想吃罚酒?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异常清晰。
男人喉结滚动,嘴唇发抖:
”我...没那种能力,我只是报社里的一名小记者。”
话没说完,nV人已经一巴掌甩过去。
啪一声,清脆,却不失分寸。
那不是情绪失控的暴力,而是审讯里用来打断心理节奏的手段。
”我再说一次。”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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