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想跟你有未来,那个人只是一时新鲜而已!」阿空强调,「你才是我想过在一起一辈子的人!」
原来是这样,把出轨说成轻巧的「一时新鲜」。
原来是这样,三十六岁的自己在他心中已经过了保鲜期。
阿空的声音有些乾涩,「阿恒,我是个王八蛋,我一听到你要跟我分手,什麽事都做不了。」
萧予恒笑了出来,「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分手。」
「但是你第一次??对我做得这麽绝,所以我气到失去理智,对你做了很冲动的事。当我发现你彻底消失,连新家都不住的时候,我才惊觉原来不能没有你。」
「我都不知道你这麽深情。」他嘲讽。
阿空双手掩住眼睛,「都是我的错,我们之间真的不可能了吗?明明你那麽疼我??」
萧予恒心里有些发酸,他对这个人已经没有感觉了,却还是为自己感到不值,为那份感情悲伤。
他想起尘封在cH0U屉深处的戒指,还有新家的那面落地窗看出去的海景。
他曾经,也觉得他们可以共度此生。
萧予恒轻声说:「我们之间的事,就留在分手那天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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