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诊室外的走廊人来人往，灯光明亮，空调冷得过分，她却觉得自己像被整个丢进深海，耳边所有声音都变得遥远模糊，只有心跳一下、一下撞得她发疼。
不晓得过了多久，赵若彤才快步走了进来。
她身上还带着外头夜风与奔跑过后的喘息，脸sE也好看不到哪里去，但一看到叶偲缇那副模样，原本准备好的话全都堵在喉咙里。
叶偲缇满手、满身都是血。
「偲缇……」
叶偲缇没有看她，只是哑着嗓子问：「抓到了吗？」声音乾得都要裂开了。
赵若彤沉默了半秒，才低声回：「还没有。山区那边已经在封锁了，康图带人追过去，附近派出所那边都出动了，主要道路也会开始封路检查。」
叶偲缇终于动了一下，可那不是放松，是更加用力咬紧了牙关。
「他不能跑掉……」她说这句话时没有抬高音量，甚至近乎喃喃自语，却b任何失控大喊都还要让人心惊。「他不能跑掉。」
赵若彤绷紧下巴说：「我们会抓到他。」
叶偲缇这一次终于转头看了她。
那双眼睛里全是红的，像一整夜都没有眨过眼，里头有恐惧、有愤怒、有几乎快撑不住的脆弱，还有一种极度可怕的理X存在。
「如果她Si了，我不会原谅自己。」又望向急诊室门口，双眼空洞，话说得很慢，然而每个字都不是情绪发言说：「更不会原谅杜宇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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