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再说话，只是转身往祠堂方向走去。
暗无影立在原地，紧握的拳头关节隐隐作痛。
地牢深处，暗无影还没走进去时，腥味扑鼻令人作呕。
墙上挂着的铁链还在微微晃动，几名弟子手执利刃，神sE惊惶，双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白芮熙身上皮开r0U绽，血水将她脚下染成一片黑红，脚边还残留些许r0U块。她双眼已经看不见，只剩下破烂的眼眶与挂着血丝的泪痕。但她的嘴角，依旧微微上扬，像是在笑。
「直到刚才，她……一直笑，从头到尾都在笑……」一名弟子低声颤抖着，着实吓得不轻。
暗无影皱了皱眉头，没有同情，更多的是嫌恶及不屑。
祠堂里牌位林立，灯火通明，声无灵凝望着雪迎霜牌位，似在倾诉。
脚步声从外头传来，他转过身看见莫小贝，严肃神情瞬时扬起笑容，随即皱起眉头，看向染红的衣裳。
莫小贝眼神穿过他望向木制的牌位，雪迎霜三个字特别显目，既熟悉又陌生，自己的娘亲，却不曾见过她的模样，她在脑海里想过千万遍，却从未想过站在面前的人，就是白芮熙口中杀害她的凶手。
「小贝，你脸sE不好，是内伤又发作了吗？」
莫小贝侧眼看向声无灵，世人皆说他心狠手辣，他却对自己疼Ai有加。
她已经分不清眼前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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