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红院开业後一个月,一切步入正轨。童立冬与一身男装打扮的赵萍萍,避开了前院的喧嚣,从後门悄然进入,由红姨亲自引着,直接来到了二楼一间最为清幽雅致的房间。赵萍萍今日特意选择了男装,一来是因为她深知以nV子身份,确实不便堂而皇之地出入这样的风月场所;二来,她心中也存着一丝好奇与试探,想亲身T验一下,自己若是换上男儿装束,是否真能被这世俗社会认作男X。
她身上穿着一袭质地上乘的翠绿sE圆领袍,袍上用银线绣着JiNg巧的竹叶暗纹,随着她的走动,隐隐流动着清雅的光泽。腰间紧束着一条温润的白玉带,头上戴着一顶小巧的乌纱冠,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JiNg心束起。然而,即便是这样一身标准的贵公子打扮,也丝毫无法掩盖她那天生丽质,媚骨天成的魅力。那张脸庞,美得令人窒息,肌肤胜雪,吹弹可破,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,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一双清澈动人的杏眼,眼波流转间,彷佛盛着一汪潋灩的秋水,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。最引人注目的,还是那双不点而朱的樱桃小嘴,唇红齿白,即便未施任何脂粉,也娇YAn得如同清晨带露的桃花。
红姨看到童立冬身边这位横空出世的「公子」,立刻被那种雌雄莫辨,却又YAn光四S的出尘美貌所深深震撼。这位「少年」身材纤细,腰肢不盈一握,举手投足之间,都带着一GU难以言喻的娇媚风情。即便穿着刻意选择的宽松男装,也难以掩盖那玲珑有致,曲线玲珑的曼妙身段。
「四少爷,这位姑娘是?」红姨几乎是脱口而出,她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,满是毫不掩饰的惊YAn与肯定。
童立冬回道,语气平淡:「这位是我小弟。」
红姨闻言,柳眉一挑,故作不满道:「四少爷,您这玩笑未免也开得太大了!」她一边说着,一边仔细地,毫不客气地打量着赵萍萍,那目光彷佛要将她看穿一般,「这怎麽看都是个娇滴滴的绝sE美人儿啊!您瞧瞧,那眉目如画,肤若凝脂,就连奴家院里最引以为傲的头牌嫣儿,论起这份天然的姿sE,恐怕也要逊sE三分。您却说他是您小弟?」
童立冬再次强调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:「红姨,我没骗您,他真是我小弟。他名叫赵萍萍,是我家的表亲,是表少爷,千真万确是我小弟,我们那可是穿着一条K子长大的交情。」
赵萍萍听到童立冬那句粗俗的「穿一条K子」,那张本就JiNg致如玉的脸颊,「唰」地一下飞起了两朵绚丽的红晕,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根,娇羞的模样更是美得不可方物,令人心神DaNYAn。她慌忙低下头,那副娇憨可掬的样子,哪里有半分男儿应有的气概?
红姨看到赵萍萍这一脸羞涩,手足无措的神态,那娇柔的气质更是让她确信了自己的判断。她温柔地走上前,拉起赵萍萍的手,柔声安慰道:「赵姑娘,你这哥哥就是从来没个正经,你别理他。」
「红姨,我…我真的是童哥哥的表弟,」赵萍萍连忙定了定神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粗犷一些,但那天生娇nEnG清脆的嗓音,即便刻意压低,也如同h莺出谷般婉转动听,反而更显娇柔,「只是…只是我生得面nEnG些,常常被误认为nV子。」
她说着,还刻意挺直了纤细的腰板,试图模仿男子那种大马金刀的粗犷姿态。然而,她那天生的柳腰款摆,莲步轻移,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浑然天成地透着nV儿家的娇柔韵味。那双纤纤玉手更是baiNENg如新剥的春葱,十指纤长,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,泛着健康的粉sE光泽,哪里像是男子应有的手掌?
红姨看着她这副努力证明自己是男儿身的可Ai模样,忍不住笑了起来,摇着头道:「好好好,就算你是表少爷吧。不过在我这怡红院里,你这样的表少爷可真是前所未见,独一份儿的风景。」她心中暗自思忖,这分明就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,不知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假扮男子,真是奇怪的一对兄妹。
红姨随後又道:「四少爷,表少爷,您二位今日怎麽有空大驾光临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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