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他并未拆穿我的心思,只留下一句:「你不用解释,坐下来就好」。
那一坐,就是一整节T育课。
後来我谎称自己在凉亭偷闲,无人追问,只有我知道,那个午後有多特别。
期末考结束後,寒假随之而来,校园陷入一片寂静。
我再也没办法找藉口绕到童予璃的教室,没有机会在走廊偶遇他,甚至连制造巧合的勇气都变得多余。
我以为假期会在无声的想念里结束,孰料,在某个狼狈的时刻,他会像一道光,出现在我面前。
那天下午,我的心情糟透了。
回家时,我撞见颜铭在我的房间里翻找东西。他不仅不觉得自己有错,甚至理直气壮地告诉我,他将我辛苦存钱买的行动电源,送给了他的nV友。
我和颜铭吵得很凶,最後,他甚至重重扇了我一个耳光。
母亲一如往常地偏袒颜铭,父亲沉默不语,彷佛在那个家里,我是多余的存在。
我不想哭,也不愿再多待一秒,於是我什麽也没拿便冲出家门。
不知该去哪里的我,只好走到常去的便利商店,坐在店内的位子上发呆。我没想到,童予璃会出现在我的眼前。
他看向我的脸,似是察觉了异样,却什麽也没问,只是默默买了毛巾、冰块和暖暖包,替我冰敷。
他说:「不是每一次都必须故作坚强,只有当你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为力时,别人才有机会接住你的脆弱。」
听见他的话,我眼中泪水瞬间盈满眼眶,差点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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